期末的时候总是很忙碌的。
忙完考试,接着就是搬课室和宿舍了。
教室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格局都是一模一样的,搬完以后坐在座位上休息,恍惚间也没有换了空间的感觉。
宿舍从六人间的荔园雅舍搬到了四人间的菊坡精舍。
本来菊坡精舍是高三专享的区域,但是高一军训的时候因为荔园雅舍还没有弄好,我们就提前享受了高三待遇,所以搬宿舍的时候总是有新生军训的错觉。
一个人。被子水桶。不堪重负的肌肉。毒辣的太阳。门口的保安。满头大汗的同学。嘈杂的声音。
消失了一样的两年。
高中从这里开始,在这里结束。微妙的轮回。
舍友是按自己意愿分的,是三个很强很有爱的同学,都是日剧控动漫控小说控。这一年大概会很快活吧。

菊坡精舍远景,隐约可以看见在搬东西的同学们。

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上拍的,整个精舍呈H型,横杆外面是男生宿舍,里面是女生宿舍。相对雅舍,要更加幽静。站在里面,外面的嘈杂声音都微弱了许多。

宿舍内部,刚刚搬完,混乱ING,右下角最寒酸的床是本人的,偶果然是贫困户么……-。-
学期末,人事变动也是我们关注的焦点。
以高三会是哪些老师带我们为中心,各种小道消息以正无穷为半径无限扩大。
所以很多消息在考试前就知道了。最近也得到了证实。
比如王+同志去吃腐败的公家饭了。A货离职。大卉姐应该是去高一当科组长。代斌同志去高一了。
剩下的老师带我们高三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。

这张照片上的人,开学以后大概一个都看不到了吧。(喂,怎么说话呢!)
都是很好的人呢。(A货除外-。-)
以前吃饭的时候,和阿凤她们聊天,说到以前的同学。一边听她们说以前和同学如此这番的快活,一边想自己的初中。发现有印象的事情真是凤毛麟角。
初中的两个变故切断了不少联系。比如初二下学期分班,几面墙就隔断了两年半(上海的初中从六年级算起)的情分。新集体还没来得及融入还没来得及喜欢,初三下学期一纸“回户口所在地中考”的政策,又赶着我到了广州。接着的半年初三等如没有。
所以在不断的辗转中,依然留在我联系范围内的并且有话说的人,居然只剩下了BAGA、主席和丸子。
真真的人似浮云。
不知道高三结束以后,留下来的会是哪些人呢。喝茶。
19号的时候去图书馆,看到“名家书画作品拍卖展”。

喷之,果然天下大囧了么……囧